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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废都》再版看贾平凹

作者: 新华文学网 发布时间: 2019年10月11日 13:07:14

  喜吃杂粮野菜,不动膏粱腥荤。平生无什么特别嗜好,唯独喜爱每日转动笔杆。对文学界和理论界来讲,亲切随和、平易近人的贾平凹无疑是颗“难剃的脑袋”,你刚说他的“中分”漂亮时,他又梳成了“背头”;而当你正要仔细端详时,他却又削去了满头青丝,让关注和研究他的人总是感觉“神龙见首不见尾”,被国外人士誉为中国大陆文坛的“独行侠
”。

  作为一个高产作家,平凹先生的每部作品都会掀起一股浪潮,从最初的《废都》到《高老庄》,再到《病相报告》,都是炙手可热。但在《五十大话》里,很多人可能会发现年逾五十的贾平凹,无论从作品还是心态上都已有了新的变化。近日子水对其进行了专访。

  当代作家,原名贾平娃。1952年2月出生,陕西丹凤人。1975年西北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任陕西人民出版社文艺编辑、《长安》文学月刊编辑。1982年后从事专业创作。任中国作协理事、作协陕西分会副主席等职。

  著有小说集《兵娃》、《姐妹本纪》、《山地笔》、《野火集》、《商州散记》、《小月前本》、《腊月·正月》、《天狗》、《晚唱》、《贾平凹获奖中篇小说集》、《贾平凹自选集》,长篇小说《商州》、《州河》、《浮躁》、《废都》、《白夜》,自传体长篇小说《我是农民》等。散文集《月迹》、《心迹》、《爱的踪迹》、《贾平凹散文自选集》,诗集《空白》以及《平文论集》等。

  他的《腊月·正月》获中国作协第3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;《满月》获1978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。他于1988年获美国飞马文学奖,1997年获法国外国文学奖。

  看新人成长 平凹有压力

  子水:2002年写完长篇小说《病相报告》后,你便将兴趣转到了短篇小说的创作上,连续发表了《猎人》、《饺子馆》、《阿尔萨斯》等短篇,用您的话来说,这是破天荒第一次,还被推选为“作家风云人物”。《五十大话》却有些不同,这是不是可以看作您人生及创作心态的一个小结?五十之前与现在有何不同?

  平凹:之前写作的兴趣是在中短篇小说上,因为长篇写了十年,该休息和补充生活了。《五十大话》是这两三年的散文集,也可以说是人生这一阶段的小结。人对生命的适应和树木在四季中一样,到了五十岁左右肯定和二三十岁时不同,和四十岁也不同,平和多了,自在多了,可以随心所欲了。

  子水:作为新时期文学至今的贯穿性人士之一,目睹了那么多的新人渐渐成长并深刻起来,是否感觉到一种压力?

  平凹:当然有压力啊,常常有力不从心之感。文坛上新人是一茬一茬的,他们现在写得真好。有压力,但绝没有嫉妒心,从而攻击别人来维护自己。西部文学情况我难以说清,它曾经辉煌过,出了许多作家和作品,现在又涌出了一批新人,我是爱他们的。

  子水:《美文》是你主编的一本散文刊物,成人版和少儿版都办得非常出色。当初您是怎样提出“大散文”这个概念的呢?“大散文”是一个什么概念?

  平凹:当初提出“大散文”概念,是针对当时散文界的一些弊病。“大散文”的含义是,一要写时代写社会,作品有大的境界;二是题材扩大,拓宽散文的路子。

  子水:一个作家倘若抛弃了社会,那么也必将为社会所抛弃。而政治是社会大手中的一支笔,你的作品成功反映了这个客观世界,及当中形形色色的人,那文学怎么样去表现政治?

  平凹:政治是无法摆脱的,尤其在中国。而文学又离不了政治,这是肉与骨的关系,它是骨,我说的是大政治。

  子水:你的散文及小说常常汲取民间的营养,因此无论哪个阶层的读者群都非常喜欢。你是如何感知的呢?这与你在陕西农村的生活有关吗?为什么最爱西安?

  平凹:故乡商州和古城西安是我喜欢写又写不完的两个地方。我熟悉这里的生活。生存的环境决定了平民的立场。

  子水:目前为止您个人最得意的小说是哪一部?

  平凹:我没有最满意的作品,只有重要的作品。我说的重要是指在我生命和创作中有转折意义的作品,比如《高老庄》、《怀恋狼》等,还有最近出版的一本中短篇集《听来的故事》。

  子水:大家都知道你喜生病,你自己也戏称自己是“文坛著名的病人”,并在生病时有了许多感悟。你是如何看待生老病死的?

  平凹:生病当然难受,但要生病那有什么办法呢?在病中只有去想一些事,想得多了,就能觉得病对人的好处。生的目的不是为了死,病是一个过渡吧。

  关于争议 《废都》即将重版